这本书断断续续的看了很久。看书的时候,身边来来去去很多人,以至于现在回忆起来,都有点混乱。
第一次坐车去宁波的时候,带着这本书。那时酒店的电视里放着02年世界杯巴西的某场比赛,我模模糊糊的看到了里瓦尔多,翻过身来趴在床上,一边吃巧克力一边看书。
后来在《青年餐厅》吃饭,走到陕西南路的咖啡书店,书架上放着很多游记,看过了一本越南游记,拿下这本书来看了很久。那个晚上,心静不下来。
最近一次,不知道为什么很想看这本书,大约是因为心里念念不忘的阿根廷之旅,大概是心境又有波澜,从北京回来就跑去拿了这本书。
每个故事都那么的精致清淡,除了少女气息,真是无法用其他的言语来形容。川端康成是落在领口里的雪花,那么她就是一场初雪,让整个世界有了季节的感觉。
事实上,很多感觉我都无法形容。这篇日记,虽然写的是一本书,但是我想说的和书完全没有关系。去火车站的路上,坐在紫色的十号线上,送我的男生问我要不要听歌。耳机有点问题,所以拿出了我的红耳机,touch掉了后,红色的铁三角成为最后一点可以提醒我那个夏天的遗物。
耳机里响起听过很多遍的歌,还有很多年以前的陶喆。我忽然觉得,仿佛就开回到10年以前。就连坐在身边的人,也带来熟悉的感觉。
在那那短短的几首歌时间,一直以活在当下为信念的我,突然也怀念有忧也有虑的青春期。大约是因为要离开,大约是因为心境的变迁,大约是因为恰好的音乐,大约是因为身边人的触动,这让我觉得有些困顿。
难以解释的心情,好像遥远寂静中听见的瀑布的声音,那么远,这么近。